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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8 大师最近都在忙艺术片,刚刚跟廖庆松大师剪完《透析》,七天的时间改了六稿,终于让我明白了艺术电影的艰难和剪艺术电影的艰难,接着就是给一位纯搞理 论的同学剪了一个准大师级的学生作业,我意识到自己终于可以做到把镜头留的长长的,长长的,长到一场戏只有一个镜头,长到导演都紧张的手冒冷汗。成功! 现 在的我似乎又回到当年没上电影学院的时候的那种状态,完全不思考可行性,漫无边际的调度一个镜头。那时候的我崇拜调度,把调度奉为电影的最高境界。可入了 行我才发现,除了近来状态不佳的斯皮尔伯格之外,没人再搞这种纯技术的场面调度工作了,艺术电影都变成了纪录片,纪录片变成了电视专题片,于是我迷失在视 听之外的长镜头中,开始走向另一个极端,high着拍,碎着切。 想想自己即将进入拍摄的毕业作业,技术层面的东西仍然是主体,而且从剧本开始就是这样。或许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勇气去冒险做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,多年之后,我还是学会了妥协,向商业妥协,向现实妥协,向一切我曾经执著的认为可以做到的事情妥协! 回首从前不知轻重的执著,今天我更愿意迂回一点,这样做不会伤害身边的人,那么身边的人就不会伤害我。。。。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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